第2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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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寝?

  简直太恶心了!

  “于礼不合吧,大汗?”她说,不带一点怯生生,而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眼皮也撩起来瞟了他一眼。

  乌翰从她的目光中读出了“鄙夷”,这比“畏怯”、“委屈”、“厌恶”等所有表情都更能激怒一个男人。

  于是皇帝陡然怒了,夺过她手中的刀丢在一边,又把案桌上的盘盘盏盏往两边一撸,起身居高临下地逼视翟思静:“于什么礼不合?”

  翟思静瞬间只是有点担心父母,但是想到乌翰尚未到京,陇西一带还不能少了翟家的帮衬,她就算抗旨有罪,罪在自身,不至于贻害父母。所以此刻竟有点解脱的快意,因而抬脸说:“大汗,妾虽是大汗的嫔御,但毕竟还没有正式册立,也没有在奉先殿见礼,也没有拜叩可敦皇后,更别说还在先帝的丧中。这时候就给大汗侍寝,知道的,说妾愚鲁媚主、不知礼节、眼皮子浅;不知道的,万一上折本谏言大汗,闹得天下皆知,合适不合适?”

  什么“愚鲁媚主、不知礼节、眼皮子浅”看起来在自责,其实句句指的都是皇帝。

  皇帝知而不能驳,心里很懊糟,冷笑道:“你的道理一套又一套的。内室之事,外人何由知晓?”

  瞧着美人,心里痒痒,他跨过摆在地上的食案,一把将翟思静裹在怀里,然后挟到一边榻上,强箍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边嗅着她身上的麝香芬芳,边已经觉得自己肚腹里勃勃兴动,便掐住她的腰不叫乱动,在她娇嫩的脸颊、耳垂和脖子各处亲吻着。吻了一会儿觉得不足意了,接着就是动手解她的衣带,剥她的衣衫。

  翟思静有种被野狗舔了的恶心感,左右扭转避让,惹恼了兴致中的乌翰,伸手在她身上肉软的地方使劲儿拧了两把。

  她的伤还没有好透,他又恰巧拧到了青紫的一块上。瞬间的疼痛使得翟思静爆发出力气,狠狠把他一推,自己挣脱出去,到食案边捡起切肉的解手刀。

  第16章

  “你想干嘛?!”

  乌翰毕竟也是跟着先帝到处打仗的马上皇帝,那把半尺长、匕首一样的小刀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但翟思静挣脱、举刀的举动,让他的眸子里顿时迸发出惊怒的火星子来。

  “把刀放下!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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