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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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蕊硬着头皮说:“哎呀,还非要奴明着说……奴以前不是伺候女郎的嘛,她这几天是小日子,怎么伺候大汗?”

  翟思静心里一松,脸也微微一红,含羞点点头,蚊子叫似的说:“望大汗体谅……”

  梅蕊到底还是懂她。

  这个欺君的谎撒下来,这丫头担了多大的风险!可她还是担了,甚至肯把“无耻争宠”的脏水泼自己头上,只因为“懂”。

  乌翰果然皱眉失望地说:“哦。好吧。”

  但转脸看见梅蕊含笑的半边小脸蛋,觉得这娇滴滴的小样子,未必不如翟思静——漂亮但冷漠,拒人千里之外。他是一国之君,何必受女人的气?

  于是伸手在梅蕊屁股上用力掐了一把,掐得她几乎跳起来,才转脸对翟思静说:“你先走吧。你那个挨了打的侍女,先梅蕊也跟我讲了,姊妹一场的,就留在泾州行宫里,养好了再说吧。”

  车马辚辚,从泾州再次出发,前往平城。

  新君在泾州行宫迁延了六七天,据传是宠爱一个新纳的嫔妃。外界的其他谣言也渐渐多了起来,先皇的丧事是怎么都压不住了。

  乌翰终于有了点着急,不仅沿途叫人密切关注茶楼酒肆的风言风语,而且加强了一路上禁军的防范。白天赶路,晚间搭营帐睡觉,累得不行,也没了那方面的心思,临幸梅蕊也不过就一次,更想不到花功夫在翟思静身上了。

  翟思静在辂车里有的是时间思考。

  杜文那天送行时刻意要吟诗,她不想听也被他洪钟般的琅琅音色镇住了。爱才的人,诗歌听两遍就能成诵;再把每句想一想,倒不由好笑这小鬼头学样学得挺快。

  “歧路我徘徊,

  送别心自伤。

  故园知昔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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