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他记得她坐在乌翰的宫殿里,作宫妃打扮,肚子滚圆的,看都不看他一眼。

  他记得他在北苑得意忘形,以她身边的婴孩作为威胁,褪掉了她烟粉色的长裾和胭脂色的中单,在她的泪水里兴奋地掠夺她皓白的躯体。

  他记得他把她强控在床榻上,一句又一句地哄着她,而哄得不耐烦了,便摸出一盒油膏涂上,不顾她的疼痛进入她的身体。

  他记得她在对他捶胸顿足,对他说长越谋叛,她才是主谋,因为她要靠儿子来逃离他。

  梦中所看到的那个壮年的他惊怒之下对她挥鞭,想她闭嘴,也是对她撒气。

  梦中的杜文像个旁观者,看着自己毫不容情地按着翟思静的脖子,那根黑油鞭子在她身上抽打出一道道血痕,看着他爱在骨子里的女人在皮鞭的肆虐下蜷缩、尖叫、哀哭、血泪淋淋,却偏偏不向他折服。

  他想阻止那个他,但是自己好像一个无形的人,发不出声,伸出去的手完全是看不见的。

  他很诧异,噩梦中的那个他怎么会那么狠毒,那么任性,那么无情?他明明也把翟思静当做珍宝一般疼惜宠爱,却在极欲和急怒时对她犯下这样可怖的错?

  那应该不是他吧?

  又或者,这些,大概都只有作为旁观者的时候,才能看清楚?

  “思静,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他执拗地这样告诉她,“从前种种,今后种种,都只是幻梦里的。我现在有孩子了,我只想好好做一个阿爷。”

  从前种种,今后种种,当做幻梦也未尝不好。

  翟思静想着,觉得此刻难得糊涂,水至清则无鱼。刨根问底并没有意义,徒增两人之间的猜疑,于是在他怀里点点头:“你若能爱孩子,自然是个好阿爷。”

  杜文很认真地说:“但是,尿布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洗啊。”

  翟思静给他逗笑了:“你肯没事不打孩子,我就阿弥陀佛了。谁要你洗尿布来?”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