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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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昨晚喝醉了,你昨晚也醉了?”司云靖用湖笔杆敲着桌面,冷冷道,“叫你带着金铃铛,你就戴着了。”

  他留意到对面低头如鹌鹑的池家小子袖口露出来的一截金手钏,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居然今天还带着进宫了?你真是听话啊。”

  池萦之感觉必须得分辩一下。

  “殿下昨夜非叫臣戴着,还威胁臣如果摘下来了,就要臣好看。”她一摊手,“臣也没法子,只好戴着了。”

  “摘下来!”司云靖喝道,“孤数三声,三声之内不摘下来,要你好看!”

  “一——”

  第二声还没开始数,池萦之迅速把手钏摘下来搁桌子上了。

  司云靖拉开暗格,把金手钏也扔进了四角雕莲花沉香木盒子里。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头疼地打量着面前姿容旖丽的少年世子。

  打量了许久后,又看了看窗外初升的日头,在案头堆着的书籍里翻了翻,“是孤大意了。每日你轮值,不是吃喝就是睡觉玩耍,大好时光虚度。今日开始,你抄书吧。这本书是孤常看的,你从头开始抄起。”

  砰的一声,扔过来一本砖头厚的书。

  池萦之只看了眼封皮,眼前就是一黑。妈蛋, 25万字的大部头《左氏春秋》!

  ……

  傍晚时分,宫灯陆续亮起,闷头抄了一整天才抄了两千字的池萦之如释重负地下值出宫了。

  “不行了,太子爷身边轮值的差事太难做了。”她探望完了卧病的大侄子,关起院门,对徐长史抱怨,“他自己勤勉,还得身边的人跟着勤勉。唉,想偷个懒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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