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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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不得余情对裴星元拒之门外。

  凌霄模模糊糊的知道这个事的来龙去脉, 他更关心他家少帅的安危,也顾不上解释,直接手肘压着桌面半弓着腰转向余情:“可是那几个矿当年少帅根本就没要,更不用说打理了, 还是你们余家的产业啊。”

  余情不想让凌安之再在必死的白色恐怖笼罩下哪怕多一瞬, 再说还要用矿藏去平账,根本瞒不过二位皇兄, 她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已经更名了, 我那年跟着小哥哥在西北惩贪制腐,后来跟着翼王殿下去青海治贪腐的时候, 我是余家少掌柜的,自然有权利更名,就自己…顺路在官府备案了。只不过这几个全不是什么富矿,好几年这几个矿藏均是付商在打理, 我刚才急切间才想起来。”

  凌安之受宠若惊,张口结舌:“…”

  砍头的危机过了,好像别的危机笼罩在了周围。

  许康轶先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凤眼含威,开始沉沉着嗓子抑扬顿挫的对凌安之说话:“想不到你个安西丘八年年哭穷,结果却敢钓我们家的小黄鱼儿,这几年你们还瞒得结结实实。”

  小黄鱼儿可不是白得外号,真真的名副其实到富可敌国,谁娶了小黄鱼儿是直接把金山娶回家了,这个兵痞子倒是眼光精得很。

  关键是还常年对他哭穷讨债,每个月十万两白花花的雪花银,晚支付几天催债的信就雪片似的飞来,原来是装的,这么多年积蓄下来,弄不好现在比他现金都充裕。

  许康瀚笑容可掬意味深长,十指交叉凤眼流波:“在下看安西提督的做派,一直感佩您大公无私,结果却连冰山一角都没有看到,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看来我舅母生前对凌将军还算是满意,出手相当阔绰,那你前一阵子做了什么事伤我妹妹的心?我可要替余情问问了。”

  他早就看出这两个人不对劲,还以为是落花有意,流水无心,而且北疆军和安西军一旦牵扯起来利益关系太大,他也不便多插手;没想到却是有婚约都见过父母的,见面礼都收了,那他这个皇兄就不是白当的了。

  凌霄终于从他们家将军要掉脑袋的恐惧中解脱出来,全身冷汗热汗轮换了好几遍,五脏六腑刚归位,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

  凌安之百口莫辩,他哭笑不得的抱着肩膀道:“我的确是见过余情的父母,不过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许康瀚和许康轶可不是好糊弄的,兄弟两个一起扬起下巴眯起了眼睛:“嗯?!”

  见过父母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要不是摊上掉脑袋的事,余情说不上还帮这个兵痞子瞒着,今天他们就能给余情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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