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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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折百忙之余,还给小狗开了个方子,好不容易才缓过来,他刚想找个理由掩饰过去,就看到许康轶侧着耳朵细听,眉心也皱着,露出一段线条优美的天鹅颈项来。

  花折怕风吹到他,极其自然的为他将长围脖向上拽了拽,四顾看了两眼:“怎么了?”

  许康轶有点小失落,平时他如果露出手腕和脖颈的话,花折的目光全是随着他走的,今天怎么不看他了呢?——看来是日前真被气了够呛。

  不过他还是觉得事态紧急,事关一条狗命:“花折,你听,前方花树下边,是不是小金斑点在惨叫?”

  不用花折仔细听了,金斑点狗呜呜咽咽的惨叫已经越来越近了,只见身量极其短小的小狗从花丛后简直是狼狈滚出来的,两只小爪子一个劲扑棱脑袋,急得不行了似的往主人这里扑,身后一只扎煞着羽毛的喜鹊翅膀一张,足有两尺来长,猫抓老鼠似的正追了小金斑点猛啄。

  花折一看“呀”了一声,几大步就冲了上去,喜鹊虽然也不是什么大鸟,可金斑点太小,一个啄准了,把小狗啄瞎了怎么办?

  喜鹊看主人出来了,才算是怏怏然的停止了追逐,还在半空中喳喳叫盘旋着不想走,貌似还在寻找机会整治一下私自进入它领地的小破狗。

  打狗还要看主人,这破鸟本来就是后来户,着实无礼。许康轶又生起了少年时爱管闲事的心来,在地上摸起一块小石头,冲着声音来的方向一指弹过去,一地鸟羽掉落,喜鹊丢盔卸甲的落荒飞逃了。

  饶是如此,小狗后背还是被喜鹊抓了一条血印子,花折把吓得瑟瑟发抖的小狗抱回来,举起来给许康轶看:“看,想玩偷溜出了房门就变成丧家之犬了,幸亏我们在外边晒一会太阳,要是一个照看不到,它就命丧黄泉了。”

  许康轶伸手摸了摸小狗柔软的细毛,看了花折一眼:“花折,你这次用的药,是帮我又争取了多长时间?”

  ——多年前,许康轶重病在了洛阳,花折那时候帮他争取了四五年的时间。

  花折觉得怀疑自己人品就算了,反正他经常扯谎;可怀疑他医术就不对了,刚酝酿了一会想要说几句再用一段时间,就能把体内的瘟石之毒拔净,以后断无再次复发的道理的话;可他觉得好像怎么说都像不可信似的。

  却见许康轶伸手把小狗接过去了,捧在手中稍微低头,将温暖的小狗身子贴在了脸颊耳朵上,之后笑了:“花折,我听到小金斑点说话了。”

  花折看他笑,也由着他少见的胡扯八道,轻轻挑起眼角:“哦,金斑点说什么了?”

  许康轶把狗拢在了怀里,就算是再多给他两年,他也已经感恩不尽,他凤眼流转,含蓄的看着花折:“金斑点说,跨越生死之际,谢谢你,千钧一发的关头,带我回到了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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