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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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花折还是对盒子里装的这两样最动心:当年做天山谷口时许康轶脱给他带着体温的中衣,他虽然百般保存,不过也已经发黄了;以及许康轶重病中给他谱了一首曲子,又填了词,他拿出来反复观看轻手抚摸,魂不守舍的心中开出了花来。

  反复看了几遍又小心折叠了装进一个一手指头长的玉匣子里,唯恐弄皱了弄湿了。

  ******中原大地依然是冬季,长江以北和长江以南景色截然不同,长江以南虽然天气湿冷了些,有时淫雨霏霏,不过终究达不到滴水成冰的程度;而长江以北则经常飞雪漫天,尤其中原内陆,到了晚上,温差极大,极为干冷。

  风水轮流转了,之前起兵的,西北社稷军大多来自北方,耐寒不耐热,当时热得比剃了毛的狗还不如,而今天气越冷动弹得越欢实;而武慈的西南军则对寒冷还在适应阶段,毕竟天寒地冻的江北有时朔风卷着飞雪,冷的连手拿不出来。

  本来楚玉丰和相昀奉命阻击武慈军队,使其不能过江即可,确实也成功的趁着半渡击退了几次武慈,楚玉丰还沾沾自喜,觉得大名鼎鼎的西南军——不过尔尔。

  可现在看起来,当时恐怕是武慈在探朝廷的实意,朝廷态度现在已经明了,武慈也勿用隐瞒实力,一举登岸,直接大兵压在了河南沿线的城下。

  北疆军和安西军出身北方,人种高大,军中兄弟们也壮实,战马更是膘肥体壮,军士、战马俱披铠甲看着犹如钢铁城墙一般惊为天人,初见武慈率领的西南军,不自觉的爆发出狂笑声,这巴蜀等地的人种太矮了吧,用社稷军这些粗人的话就是:“身材还不如我们西北的婆娘结实。”

  西南军听到也不愤怒,可能一是因为冷静,二估计和方言乍一听听不懂有些关系。

  楚玉丰在态度上藐视他们,在战术上可不敢藐视,他深知穷山恶水出刁民的道理,先严明了一阵子军纪,直接出城应战,想着击败了他们好与在太原的许康轶等人夹击河北,快马加鞭直取京师,也算速战速决。

  双方试探周旋,有来有往互有胜负。

  直到十天前,夜色黑的锅底也似,武慈突然开始全力攻城,看这态势也不像是要去救援河北和京师的,楚玉丰担心河南失守,危及潼关和长安老巢,这才向凌安之求援,本来以为大帅能三日内赶到——

  结果发现大帅有时候也不是亲妈,让他们坚持十天,否则提头来见。

  河南确实城防坚固,红夷大炮守城,可武慈攻城的武器也不是棒槌啊,社稷军刚整了编的杂牌部队番号军旗才认清楚,这回全上了城墙,典型的被拆了东墙补东墙,被拆了西墙补西墙,城下战壕被填平了数次,不少豁牙的城墙来不及修理了,用木栅栏铁栅栏暂时代替,等抓到空闲了再修。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凌帅的飞骑兵闲庭信步般款款的来了。

  楚玉丰本以为这次援战的先头部队会以北疆骑兵为主,毕竟安西骑兵在圣水河被淹死的差不多了,却不想看到了一只穿着西北社稷军军服,却完全陌生的骑兵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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