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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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萧承布要吐露一些实情, 许康轶镜片一闪:“哦, 说来听听,是何下三滥的手段?”

  萧承布负手立在帐下冷笑:“说来我之所以能被你所获,完全是因为你挑拨离间, 如果你未离间陛下命我出战, 我根本不会被你擒住。”

  许康轶抬头和他平静对视,萧承布身材魁梧,驻守东北多年卧薪尝胆, 对大楚忠心耿耿, 却一直难得许康乾的重用, 也是怀才不遇者。

  他单手转了转帅案上的毛笔,声如静水:“萧承布,你认为是因本王用了离间计, 不断离间告密,导致你被许康乾怀疑,所以才不得已出战的吗?”

  元捷在一旁听着就气不打一处来,单手叉腰道:“你自己玩不过我们、技不如人被活捉了,还在这里怨天怨地,两军阵前难道我们王爷去以德服人,你们便束手就擒了?”

  萧承布确实对许康轶离间他们君臣有怨气,他双手抱肩,微微扬起下巴:“当然是因为你阴谋诡计挑拨离间,否则我自认为战术不输给你。”

  许康轶面容清冷,微微挑眉看了他一眼:“本王却不这么认为,你之所以能被凌安之活抓,原因是你跟错了主子。”

  萧承布愠笑不已,谁不知道许康轶和当今陛下是异母兄弟,明争暗斗了多年,许康轶可能确实觉得天下朝臣全跟错了主子,要不怎么不选他当皇帝呢?所以带兵篡位来了。

  看他一副心不服口不服的样子,许康轶不再废话,当即击掌两声,吩咐身边的侍卫:“抬上来。”

  立在中军帐下的文臣武将们俱不知道翼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均伸长脖子好奇的看抬进来什么东西。

  只见两个侍卫抬进来一口红漆大箱子,足有两米长近一米宽,打开箱子盖,里边摞得整整齐齐的全是书信奏折——

  这些书信是花折这几天准备的,花折几乎每夜都要给许康轶读军中信函奏章,所以几乎所有信函全经过他的手,这些信一直都有,许康轶就当是蚊蝇哼哼。

  花折有时候看多了,也忍不住私下评价几句,他读完了把这些书信往桌子上一放,眉骨皱得更高,显得眼窝深邃:“康轶,有些人心术不正,写出来的还是自己心中的小算盘,要不是用人之际,真应该挨个给几板子。”

  许康轶在朝堂多年,深知利益关系拧成的乱流错综复杂,身居高位者第一不能被他们搅进去牵着鼻子走当枪使,第二还是要把握住大的方向,就是能让这些人继续给他干活。

  他轻笑:“凌安之知道这些龌龊的事,他说禽鸟之音,告诉我不用理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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