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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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折一向不慌不忙,他站着翻来覆去的把信看了两遍,欣慰的笑了,施礼启奏道:“王爷,我大致猜了一下,总归是打着毓王的名义要在湖南敛财、得罪地方的意思。”

  “这些私产中有一些还是我新开的铺子,估计其他的也不一定属于毓王,估计假的也经不起检验;确实有些水平,不过这封信…不是我的字迹,也不可能是我写的。”

  许康瀚根本不信,手肘搭在膝盖上,居高临下的叉坐在椅子上,身体前倾:“瘦金体的字迹人人会写,再者你在湖南的丝绸、布匹生意做的不错,这么做只有你一个渔利,还有什么否认的?”

  花折四平八稳的将信递给了翼王,“第一,我没有这个胆量,第二,…”

  第二点还没说出来,许康瀚已经冷笑着打断了他,讽刺道:“花公子,敢冒死回到王府,就已经是吃了狮子心、豹子胆,简直是胆包着身,还有什么你不敢的?”

  许康瀚真要下恒心杀他,连翼王都拦不住。

  花折摇了摇头:“王爷,第二,我不只不会写瘦金体,而且连这封信的内容都将将看懂,对其中与民争利的典故也不知道,更不可能写的出来,不信您可以问翼王殿下。”

  许康轶拿着信,心里辗转反侧,面上却已经放松了下来,他看了花折一眼,将信放在桌面上:

  “皇兄,这封信的水平奇高,层层递进,引经据典,什么拔葵去织、家人贩席、德高莫过利民全是不常见的典故。可花折连四书五经都读不下来,这封信不可能出自他手,他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挑拨王子间的纷争。”

  “…”田长峰一皱眉头,冷冷的盯了花折一眼:“可能是花折授意,别人执笔而已。”

  许康轶收起罕见的笑容,淡定道:“他没有那么大的胆子;而且北疆军的军产我也没有说给他过。”

  听到弟弟口中的袒护之意,泽亲王强压住怒火,没说过就不知道吗?如果有机会看到或者猜到算不算?“难道毓王会主动给他用自己的印章?既能知道北疆军的军产,还能摸到毓王的印章,除了花折还能是谁?”

  泽亲王见许康轶冥顽不化,气的心砰砰乱跳,也不管现场还有田长峰,连环箭似的直言不讳道:“康轶,你也是经常做事的人,事情只有引起了合理的怀疑,绝少是空穴来风,多少都有根源。”

  “此人三番五次的瓜田李下,几次出入毓王府,行踪成谜,不可能独善其身,留之何用?我知道你一向袒护手下,所以一直尊重着你,可你也应该以大局为重。”

  许康轶有些无言以对,只抬首看着皇兄缄口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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