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许康轶半蹲了下来,一手扶着他的头,一手环着他的肩膀,撑在地上也不再动了。

  等花折把药端上来,许康轶模仿凌霄的声音哄着去喂,谢天谢地,总算是喂了进去。

  凌安之第三天早晨醒过来,幻觉中的事物褪去,还要回到现实中来。

  这是地下医室中条件较好的南向几间,阳光顺着采光井照了进来,屋内窗明几净,墙和地面全是层层的白布,为了看着不那么单调,几珠梅花插在窗边的花瓶内。

  许康轶基本一个姿势搂着他两天,熬不住了已经去其他房间休息了,花折专门照顾他,余情熬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像个兔子似忧心忡忡的守在床边。

  凌安之双眼无神的扫了扫,大致猜到了怎么回事,闭上眼睛接着睡着了。

  再醒了也不怎么说话,问三句答一句,可能是伤的太重太疼了,基本在昏昏欲睡中度过,给吃便吃,给喝便喝。

  第183章 情的慧根

  虽然凌安之毫无精神, 拒绝和任何人交流,不过余情也算是放下了一口气,这个人还能喘着气搭理她一两句,便是大幸了, 其他的事以后慢慢再哄吧。

  许康轶也来看了几次,许康轶本来话就少, 以前他们两个交流本来就是凌安之说许康轶听, 许康轶有时还嫌凌安之话痨吵闹,这回话痨不说话了,两个人又恢复了最初刚认识时候的状态——对瞅。

  一晃十多天过去了,余情、许康轶、花折全有些坐不住了, 凌安之确实是活了, 不过伤口却一点也没见好,药物下去, 犹如浇在石上, 依旧是不能起身,越来越瘦, 被伤口拖的无精打采,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

  余情已经像弹簧一样,绷紧到了极限,花折不敢刺激她, 对她说的便是凌安之最近三四年,病伤的次数太多,这次凌霄一没, 心下上了大火,借着这次受伤发了出来,恢复的慢些。

  但是对于许康轶,花折也是束手无策,起早贪黑的不停调整合适的药方:“康轶,他好像对什么都无所谓了的样子,也根本不想好了,这样下去,身体底子很快耗尽了,生大病就是几天的事。”

  许康轶知道凌安之表面上嬉皮笑脸,有时候也好像低三下四,实际骨子里带着那么点宁折不弯的倔强,平时表现不出来,不过他本来在意的东西就那么可怜的几样,短短不到两个月失去殆尽,任谁也过不了这个坎。

  ——花折确实有些乌鸦嘴,不好的事说起来百灵百验。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