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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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庭眼前一亮,今年年初夏吾骑兵曾经伴攻过黄门关,陪着演对手戏的就是宇文庭,夏吾国人身材高大,作战彪悍,排兵布阵、军队战力俱是一流,虽然是假打,不过和安西精骑兵不相上下。

  他已经知晓花折身份特殊,并且和翼王的关系好似说不清道不明的:“夏吾国会同意出兵深入大楚内陆作战吗?”

  凌安之目光游移,他深知天下没有白捡的便宜,花折就算是独苗王子,也是一个在国外游荡多年的王子,在夏吾国的根基有限:

  “我分析此事不太可行,你手中还有何筹码能够借兵?而且夏吾国政治形势复杂,欢迎你的人可能就是你的祖母罢了,一旦回国,血统便是原罪,万一再折了你,得不偿失。”

  这些反应全在花折意料之中,说辞和理由他今早就已经想好:

  “筹码我经商多年,已经早就攒好了,夏吾国崇尚经商,最想赚钱,我们可以重金用请雇佣军的方式雇兵,每个月至少十万两银子,还帮他们养兵,伤残的给抚恤金,这样算起来,每年一里一外差额是五六百万两银子,不愁他们不来。”

  花折:“前提条件只有一个,我要让夏吾国相信,是在为胜利的一方打仗。”

  许康轶当即把脸一沉,不自觉的站了起来,双手往身后一背不假思索的拒绝:“你在夏吾根基已断,如果是回去继位,你祖母还能护你周全,可你是回去借兵,简直是海中捞月与虎谋皮,此事不可行。”

  这些年来许康轶身边的人舌灿莲花的少,做实事互相扶持的多,花折看向许康轶,也不再向宇文庭隐瞒关系了:

  “康轶,我们当年在京城的时候,田长峰奉泽亲王之命要杀我,他素来心中和我有疙瘩;我理解他是各为其主,没有想过报复他,可是你我过从甚密,他对我忌惮的很,深怕我利用你对我信任借机报仇,这一点你同意吗?”

  许康轶也和泽亲王议论过田长峰的为人,有些能力手腕,不过喜欢以己度人。

  花折看他这个样子,知道他听进去了:“如果我们没有骑兵,可能不用等到过年,以他的为人,便要来清君侧要杀我了,届时他拥兵自重,你和凌帅如何护我?难道是要兵变见血不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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