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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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老爷觉得自己愧对亡妻,就这一个孩子,还嫁不明白,当即愁的睡意全无,纵使大雪清冷,他为了散心,也信步转向了花园的方向,花园里梅花正开,借着近十五的月色,正好欣赏放松一下,却不想又差点想一头撞死。

  如果能提前预知他能欣赏到什么,绝对不会到花园里来找雷,他们家究竟祖上做了什么坏事,全报应在子女上——

  花园里月照梅林,轻柔的月光撒在雪上,碎雪琼晶,空中的霰雪飞洒,着实是好景致,假山侧的河流已经冰封,小河边明显有两个人。

  其中一个背对着他,身着白狐裘大氅,双手撑着坐在河边细细的栏杆上,这个人看这风流的身形就知道是花折。

  另外一个周身宝蓝色,鼻梁上架着水晶镜面向着花折面带微笑地说话——竟然是从小到大他这个亲娘舅也没见到展颜过几次的许康轶?!

  花折正在给许康轶描绘他送的毛笔:

  “我这次回国,在长大的宫殿里住了两晚,这两支竹节笔杆,是我当年喜欢竹子的挺拔之美,可夏吾又不长竹子,就自己寻了满翠的美玉雕了一对,这次见还在笔筒中蒙尘,想到你经常写字,就又在三不管地带活抓两头狼,各自揪了尾巴尖的毛做成几对笔尖,拿来给你用罢。”

  许康轶抬头望了望明月,对花折送的礼物点头称是:“这两支笔确实好极了,正好是一对,你用一只沾墨水,用来写大字;我用一只沾朱砂,用来批阅;什么时候笔磨秃了,什么时候你的字也写好了。”

  花折被迫写了多年大字,早已经不以为意,觉得许康轶正经八百的样子特别诱惑,忍不住逗逗他:“这么说毛笔我不敢送给你了,这个毛笔的笔尖可一辈子也写不秃。”

  许康轶拿起毛笔贴近了眼睛仔细的看了几眼:“你这么喜欢那片三不管地带?”

  花折倒没多想:“嗯,我从小就在那里淘气,大楚不去管,夏吾管不着,躺在那片三不管地带长有人生缥缈、盈虚有数之感。”

  可能当年在小南楼的记忆对花折来说太过委屈,所以他选择性地遗忘了,可那一晚花折说的每个字,多年来在许康轶的耳畔萦绕不去——

  当年的花折挠着脖子对他说:康轶,还有一个事要拜托你,我觉得安西军和夏吾快接壤的那块三不管地带不错,过了今天,我还想去看看。

  此事是许康轶的一块心病,他多年来经常性的愧疚后怕,也总觉得花折虽然好似遗忘了,可终究少些安全感。

  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一时间收起笑容,扶住花折的肩膀,在他额头上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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