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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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本地人,她知道哪儿的炒饼好吃,那他也知道哪儿的门钉肉饼地道。

  老北城响当当的老店,从爷爷辈传下来,到现在第四代准备接棒,店面不大,紫禁城对面胡同拐角里,一不留神就得错过,小老板的母亲在喻兰洲手里治了很久,现在还每月来开药。他开口人家自然愿意,一般很早就抢没的肉饼特地给留足分量,车送到楼下,热乎,他拉着彭闹闹下来取,闹着减肥的小姑娘很挣扎,可饼实在是香,扛不住,呼呼小口吃了俩。

  吃完拉着喻兰洲喊学长,很神秘,说你要注意,我连呼吸都会使人发胖,妹妹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离我远点儿,你要是胖了我的少女心就碎了qaq。

  什么乱七八糟。

  北方小爷一个掐脸过切,小姑娘嗷嗷喊疼,一静下来发现这人又笑了……

  胖就这么好笑么?

  那胖子为这个世界付出太多了!

  、、、

  东北的老婆婆在过年前把手术做了。

  字是老大爷签的,之前了解病史的时候才知道老婆婆不孕,他们没有孩子,相守了一辈子,去哪儿都手牵手。

  手术很成功。

  科里安排了人陪老大爷一齐接婆婆,车子从手术室推出来的时候他哭了,彭闹闹从没见过这个年纪的大爷能哭成这样。他们通常被岁月历练得刀枪不入,细小的情感被他们纳入胸怀,溅不起一点水花。而东北的老大爷扶着车,回病房的路上一直在哭。

  这回,彭小护的橘子糖不起作用了。

  大爷的眼泪是苦涩的,彭闹闹不能想象那会有多苦。她甚至不敢多瞧,躲去了护士站。

  喻兰洲下了手术后回来看了一下,没什么问题,人在慢慢清醒,伤口渗血很少,尿液也正常。大爷抓住他的手一直在感谢,别的话不会说,谢谢二字,重若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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