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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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若幽心道,林槐如此震惊,一来她自小离家,二来她父母皆亡,林槐只怕也未想到会在今日见到她,再加上早在洛州便重逢,这等意外,自更深一层,因而也未多想。

  程蕴之又叹息一声,“当年之事,你想来知道几分,我和芳泽离京之事,便带走了幽幽,这些年我们住在青州,回京城还不到一月。”

  林槐点头,“这我知道,我在洛州便见过她,亦知道她回了京城,依然做了仵作。”

  他仍然望着薄若幽,“我早该想到,你轮廓生的像你母亲,眸子却与你父亲相似,你又姓薄,我早该想到,只是当年他们说你……”

  林槐心绪跌宕,话说至一半才觉不妥,赶忙收住,又反应过来此刻是站在大街上,忙请她二人入府,入了府门,林槐才定了心神,一边走一边打量二人,“十多年了,当真没有想到,第一次见她是在洛州,她随侯爷办差,侯爷说是从青州带来的,我便不曾深想,只是,她为何做了仵作?”

  程蕴之闻言笑意微苦,“到了青州,芳泽开了医馆看诊,我本不想再从此道,阴差阳错在府衙做了仵作,幽幽粗浅学了医术,竟也对仵作一道生了兴致,青州小地方,我和芳泽也纵容了些,起初想着仵作一道十分不易,心潮过了便好了,却没想到她竟学了下来。”

  林槐眉头紧皱,“你们这些年如何过的,待会儿要仔细与我道来。”

  程蕴之笑道:“那便说来话长了。”

  内院还在宴客,书房又有霍危楼,林槐带着他父女二人到了正厅,又命人送上茶点,一时没功夫去见霍危楼,先照着紧要的问程蕴之。

  程蕴之道:“芳泽是老毛病了,在青州这些年,也利她养病,只是到底还是没撑住,旁的倒也都是寻常,青州山清水秀之地,虽不比京城繁华,却也少纷扰,我们一家三口,也算过的舒心。”

  林槐道:“你们归来一月,怎不见薄氏之人提起?”

  说至此,程蕴之眸色微沉,“我们还未回薄氏。”他看了一眼薄若幽,“当年他们那般待幽幽,我们去青州头一两年,他们还派了人探望,可那些心思我是看的分明,后来这十年,他们再无只言片语,幽幽如今是我女儿,与他们没大相干了。”

  林槐面色几变,似想到了什么难言之处,程蕴之一看便明白过来,“我猜,他们多半也未将当年之事尽数告知与你,也不曾提起过幽幽。”

  程蕴之此言似有深意,林槐听的面露薄愧,“薄氏的确有言,说……说幽幽再不会回京了。”

  程蕴之冷笑一声,“好一个再不回回京,试问若他们有半分将幽幽当做薄氏之人,又怎会容忍她一个小姑娘流落在外,我虽待幽幽如亲生女儿,却到底并非血亲,他们如此,并非是信我当真会待幽幽好,而是想着反正有人带走了幽幽,他们少了一个麻烦,至于我和芳泽到底待幽幽如何,他们何曾有过半分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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