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李夕月逃命似的滚了。

  昝宁气得睡不着。

  手上一阵阵疼,不严重,但也打扰睡眠,想着礼亲王可恶的嘴脸,再想着李夕月可恶的嘴脸,他翻烧饼似的,气起来就捶枕头。

  捶了一会儿想:可恶,礼亲王是尊亲、是议政王,暂时不能动他,但她李夕月是个啥?凭什么朕还受一个小丫头片子的气?

  一时恶从胆边生,大喊着:“来人!”

  值夜的小太监就靠着屏风铺着毡子坐着,打着盹儿突然听见皇帝爆竹似的声音,一激灵蹦起来问:“万岁爷什么吩咐?”

  皇帝说:“把李夕月叫过来!”

  小太监眨巴了两下眼睛:这主子啥意思啊?

  不过啥意思不需要他操心,他只操心速传这条谕旨。

  李夕月睡得正香,被唤起来,又累又气又怕,在白荼旁边已经扁了嘴要哭:“万岁爷……万岁爷太过……”

  白荼在她把“分”字说出来把她嘴捂上了。

  她劝李夕月:“开什么玩笑?抗旨不遵,抑或背后饶舌,哪条罪状不够断送你?去吧,是祸——是福——躲不过。”

  “可我不想……”这么晚了,任谁都会想:大半夜了,独寝的皇帝这是什么意思啊?

  白荼叹口气劝她:“往好处想,说不定就是你翻身的日子呢?”

  李夕月根本不想翻这个“身”,但被白荼连劝带掇弄,她也没那胆子真的抗旨——还有一家子人呢,谁敢忤逆皇权——只能披上衣服,挨挨蹭蹭地进了皇帝御幄。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