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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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甜甜一笑,把金锞子放在荷包里,又收拾皇帝案桌上的其他金锞子,说:“万岁爷,这些还放回您荷包里?”

  昝宁便张开手,露出腰带和腰带上的若干物事,让李夕月来放锞子。

  皇帝的明黄腰带上缀着十字花形的东珠,上头用“别子”系着扇套、表套、扳指套、荷包、火石褡裢等七件“活计”,都是螭龙缂丝缀着金珠,打着杏黄色的络子。她琢磨了一下配色,才凑近打开荷包的抽绳,把剩余的几个金锞子放了进去。

  一抬头,见他正在俯瞰下来,笑容有点怪怪的,目光说朦胧又觉得尖锐,说尖锐又觉得泛着朦胧,反正就是盯着瞧。

  正忐忑着,突然听见外头李贵在说:“万岁爷,您睡了么?有加急的折子。”

  皇帝的目光顿时收敛了,对外面说:“送进来!”

  居然也忘了让李夕月出去,等李贵的奏折匣子捧进来,飞快用钥匙打开就看。

  用匣子的奏折,一般都是密奏,是仅有皇帝本人才得见的,不经军机处,不会被礼亲王和太后所见。

  他看完里头的奏折,表情变得极其凝重肃穆,突然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胆大妄为!”

  “万岁爷!”李贵慌忙制止,“噤声!”

  这里是帐篷,不是隐秘的暖阁,他这要是一发火,只怕四周的帐篷里都知道了。

  昝宁沉沉地点头:“朕知道。”感觉眼珠子里都是暗绿的荧光在闪,但是说话都是牙缝里挤声音,低沉得直往地面里砸。

  李夕月腿肚子转筋,直觉自己该告退了,但是说得晚了,这会儿开口告退只怕非挨一顿臭骂不可。

  她不敢打扰这两个人,只恨耳朵无法关上,只好缩在一边。

  但昝宁好像在找发泄口一样,转脸对她冷笑着说:“你信不信,小小一个知府也敢只手遮天。现在赈灾、剿匪、协饷,几件事一来,倒是有些人可以中饱私囊了。夕月,你说,派去查赈的候补知县突然自杀身亡,可疑不可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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