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3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李夕月今天已经碰了满头钉子,也就不怕多碰一个了,到他面前预备挨骂。

  结果皇帝向外觑了觑,然后放缓声气对李夕月说:“今天委屈你啦。”

  李夕月出于意料之外,急忙摇摇头:“奴才不委屈。”

  昝宁柔声说:“没法子,不挤兑你,怕她万一看出什么端倪。她这个人自视颇高,其实心眼小得很。我有前车之鉴。”叹了一口气,不忍再说。

  李夕月心眼儿倒不小,顿时笑道:“万岁爷这么一说,奴才心里可就舒坦了。没事,万岁爷为奴才好,奴才晓得。奴才去给皇后送水去了?”

  昝宁点点头:“好的,在她那儿谨言慎行。我现在把炮火是给引过去了,这叫——”

  李夕月接口:“这叫‘二桃杀三士’。”

  昝宁给她逗得一乐:“成语用得差强人意。你还读过《晏子春秋》?”

  李夕月摇摇头:“奴才读的是《喻世明言》。”

  两种风马牛不相及的书,而却有这样的异曲同工,而又在此刻被提及得如此心有灵犀,两颗小心脏都激动得怦然了一下,彼此有知己之感。

  李夕月小心翼翼送完水回来,李贵说:“万岁爷叫了荣贝勒进去谈事,又唤赐茶呢,刚刚白荼烧好了水,你来了,还是你送进去。”

  今儿该李夕月的班,她责无旁贷,端着茶盘在门口道:“万岁爷,奴才奉茶。”

  “进来。”

  李夕月低头进门,眼角余光看见一个穿石青色朝服、戴着花翎的男人坐在皇帝面前的小杌子上,想必就是荣贝勒了,赶紧上前奉茶。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