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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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才……可以陪您, 可以……值夜。”她努了努嘴指着一边的墙角,是答应也是拒绝——她最多只能值夜了。

  昝宁兴致勃勃的,点头说:“好。”

  乐得像个孩子。

  李夕月看他欢喜, 共鸣也是有的,警觉也是有的。

  司寝的宫人伺候他洗漱, 她回自己的屋子做些准备。

  白荼笑着揶揄她:“为了你进奉这糖葫芦, 我倒白陪了多少骂。今晚上你可别再出幺蛾子,闹得四邻不安了。”

  “我……”李夕月总觉得心在乱跳, 想要求助,又觉得白日梦一样说不出口。

  白荼关心地问:“怎么了?我看今儿万岁爷挺高兴的, 你顺着他,别惹他, 不会有什么的。”

  就是太高兴了。李夕月觉得他是要出幺蛾子的。

  而且自己现在越来越难拒绝他了。

  等她洗了脸洗了脚准备去值夜, 进东暖阁门的时候,她突然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感觉。

  东暖阁的梢间也做斋室, 可以入眠,不过地方窄,布置得简单,其实比起来,还是皇帝的寝宫更富丽豪奢,但皇帝更喜欢斋室,这更像自己的地方,一个月里总有三分之一在斋室里休息。

  昝宁丢开手中的一本书,对李夕月说:“我困了。”

  李夕月探头看了看斋室里,床铺已经由宫女铺好了,暖融融的杏黄色被褥,天青色纱帐叠着几层,密密层层的绣花在轻纱被拂动的时候就会形成活动似的花纹。淡淡的鹅梨帐中香似有似无地飘过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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