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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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夕月放好茶,吸溜着鼻子问:“茶摆好了,奴才告退了?”

  “别忙着走。”昝宁说,“你不想听听消息?”

  “啊,白姑姑这么快就有消息了?”她紧张也激动,“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昝宁说:“白荼没那么快有消息。消息是骊珠的哥哥的,他不是个内城步兵营的护军吗?上回操练时被营官找了个茬儿下令责处了一顿军棍,有狠狠的七八棍打在腰上,若不是另一个营官发现得早制止住,估摸着人当场就废了。今天听说,添了尿血之症,纳兰家有些慌,派人去看望去了。”

  李夕月对骊珠的哥哥的事一点兴趣也没有,甚至有点烦。她“哦”了一声,揉着衣角,敷衍地应付他。

  昝宁说:“你不连起来想想?”

  “脑子乱,想不出什么。”她吸溜吸溜鼻子说。

  “着凉了?”

  李夕月摇摇头又点点头:“好像是呢,我该到空屋子里养病去了。”

  这是宫里隔绝轻微小病宫人的法子,避免病气过人。

  昝宁说:“到我暖炕上捂点汗就好了。”

  “这时候,谁有心情跟您说这个!”李夕月顿时炸毛了,像要和他吵架似的,一边吸溜鼻涕,一边气呼呼地瞪他,“姑姑在慎刑司里,我担心她担心得睡不着!她的罪过呢,就是莫须有的‘攀爬龙床’!我觉得这去慎刑司挨板子的该是我才对!”

  说完,“吧嗒”掉了两颗眼泪,而鼻子里更是痒痒的,摸了摸袖子里居然都忘了带帕子,她目光巡睃了一圈,扭身问昝宁:“东暖阁的软纸用完了?”

  昝宁叹口气,掏出一块他日用的干净手绢给她擦鼻涕。

  李夕月的鼻涕呼之欲出,也没空闹虚礼,接过来就擤了擤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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