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4 / 5）
或许，这就是恶性循环吧？
颜然苦笑地唇角动了动，哪怕只是一个苦笑，都让她觉得笑容格外地僵硬。
摸索到仍在叫嚣着的手机。
开着手机睡觉不好，这个道理颜然不是不懂。
不开着她却无法安心——
可是，开着手机，她就能收到她想要的消息吗？
“喂？”颜然的嗓音中带着几分沙哑。
“然然，是我！”苏果的声音，急切的。
“我知道。”颜然淡淡地回答。
大概是因为苏果这个人总是能让颜然联想到“麻烦”这个词，颜然下意识地又揉了揉额角。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苏果的声音透出了些卑微。
颜然无声地叹息：“什么事？说吧。”
她没有说“打扰”，也没有说“没打扰”，似乎这两件事，都和苏果没什么关系。
苏果显然有些泄气，但很快就被心里面的愤愤然所代替：“然然！我要被调去S城了！”
“是吗？”颜然微一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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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然苦笑地唇角动了动，哪怕只是一个苦笑，都让她觉得笑容格外地僵硬。
摸索到仍在叫嚣着的手机。
开着手机睡觉不好，这个道理颜然不是不懂。
不开着她却无法安心——
可是，开着手机，她就能收到她想要的消息吗？
“喂？”颜然的嗓音中带着几分沙哑。
“然然，是我！”苏果的声音，急切的。
“我知道。”颜然淡淡地回答。
大概是因为苏果这个人总是能让颜然联想到“麻烦”这个词，颜然下意识地又揉了揉额角。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苏果的声音透出了些卑微。
颜然无声地叹息：“什么事？说吧。”
她没有说“打扰”，也没有说“没打扰”，似乎这两件事，都和苏果没什么关系。
苏果显然有些泄气，但很快就被心里面的愤愤然所代替：“然然！我要被调去S城了！”
“是吗？”颜然微一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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