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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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开了。一个姑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他注视着她,发现她大约五英尺高。她那黑头发如果放下来的话一定很长,弗劳尔斯心想,可是现在,头发是盘着的,像顶桂冠一样。

  她的脸长得很细巧优雅,皮肤白皙。她穿着黄色的裙子,飘飘然的,束着腰,显得很小巧。他突然注意到她是瞎子,角膜白白的,蓝色眼睛接近黑色。

  “你是那位医生吗?”她的声音低低的,很温柔。

  “是的。”

  “快点进来,别惊动住在这儿的人。他们可能挺危险的。”

  当姑娘在他身后插上门后,弗劳尔斯观察了一遍房间,房间相当大,曾被用作卧室,现在被当作一个单间公寓来用。里面放着两把椅子,一只煤气炉,—只板条箱用作桌子,一只煤油灯,还有一张木头做的帆布床。

  帆布床上躺着个60岁左右的男人,闭着眼睛,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他的呼吸声听起来格外响。

  “是肖梅克·菲利浦吗?”弗劳尔斯说。

  “是的。”姑娘回答。

  “你是他女儿?”

  “不,没有任何关系。”

  “你在这儿干什么?”

  “他生病了。”她简单地说。

  弗劳尔斯审视着姑娘的脸,从她平静安详的脸上什么也没看出来。

  弗劳尔斯坐在帆布床边,打开随身带的黑包,动作干净麻利地拿出一大堆仪器。他拉开线头,一头搭在老人的心脏部位,另一端系在老人的手腕,第三根放在手心里。他把血压测量器的带子包在老人的手臂上,看着测量器压力变大,往老人嘴里塞进护牙,在老人头上盖了顶软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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