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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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惟没理郑沣怎么想的,反正这件事办完了。管他怎么想的,应仰可不就是个作精,作天作地瞎折腾,装的一副寡情样子,装都装不像,手腕上她买的表都没摘下来。

  真当自己就只有那一块表,以为她刚开学时没看见他手腕上的宝珀。是,她刚开始确实不认识,是后来问了卫诚才知道那是块宝珀。

  放着宝珀不戴戴她买的破表,就凭这个,卫惟都不会放过他。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话都不敢说明白的小作精,卫惟才不听他的。到底怎么样,她卫惟说了才算。

  ——

  应仰那天看着人跑远,本来该松一口气如释重负,结果心里被堵得更难受。

  她手上被铁丝划了一道,他看着都觉得疼。

  换衣服洗澡时才发现自己还带着她买的那块表,这时候该摘下来,但是他摘不下来,这表已经长在他手腕上,他舍不得,他怕疼。

  真该庆幸卫惟没当场抓着他哭出来,卫惟要是哭一声,他绝对不知道怎么收场。可能要先打自己两巴掌。

  应仰坐在赛车副驾驶上,随便蒋弘怎么折腾,他闭上眼是卫惟眼睛发红的生气模样,睁开眼心里又是一团乱麻。

  蒋弘惜命,车上还坐着个刚出院的病人,又被人超车,干脆也不比了,慢条斯理往前开就当看风景。

  结果一转头,旁边人就煞风景,蒋弘劝他,“你这样我都觉得没意思。”

  “嗯,你开快点,”应仰说,“我也觉得没意思。”

  蒋弘加速,听见应仰恹恹地问他,“我是不是对她太过分了?”

  蒋弘一哂,“你这样才最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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