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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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行昱说:“我知道。”

  荆寒章厉声道:“那你还敢问?!”

  晏行昱却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到底有什么奇怪的,道:“殿下想吗?”

  荆寒章要被他气死了:“这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

  他看着晏行昱满脸的疑惑,只好耐着性子和他解释:“父皇虽早有立储之心,但我既非嫡子,也非贤能之人,这皇位怎么着也轮不到我坐?不是,晏行昱,你在寒若寺待了这么多年,就没人告诉你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吗?”

  晏行昱道:“我只对殿下这样。”

  荆寒章:“……”

  荆寒章无力地将赤绦扯下来,对晏行昱的口无遮拦彻底没招了,他叹气道:“我母妃世家曾是摄政王麾下能臣,我未出生前,曾被圣上疑心勾结摄政王谋逆作乱。哪怕很快还了清白,圣上依然忌惮。”

  晏行昱仰着头看着他,手轻轻拽着被沿,继续听荆寒章说。

  “摄政王十几年前战死,摄政王一脉也被圣上悉数清洗。”荆寒章像是在说旁人的事,伸手轻轻按着晏行昱的心口,低声道,“前朝后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儿,早已埋下了怀疑的种子,圣上绝对不会允许一个曾疑似有过谋逆之心的妃子的孩子做皇帝,你明白吗?”

  晏行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所以我和大哥从来都对那至尊之位没抱任何希望。”荆寒章道,“我大哥德才兼备,人人都说他是做储君的不二人选,但他还是选择了离京去边境吃沙子。”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打消父皇的忌惮。”

  而荆寒章,也借着天生对文字的不敏感,尽忠尽职地做着一无是处的草包皇子。

  当年谋逆作乱,清白与否只有一半是真相,皇帝既疑心而让两名皇子失了争储之心,又觉得如果是清白的,那他便有愧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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