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 / 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闻人贞也不解,但她做事一贯有头有尾。见张月鹿想不出什么,就继续道:“案发当然梁丘木一行人分批出城,设计埋伏。使用的绊马绳、尖刀、铁棍、环首刀,还有至少一把强弩。笔墨身死,你和纸砚受伤。梁丘木这样费尽心思,却没有给你致命一击,连羞辱都没有来得及。”

  “他本意没有想过杀人,或者说没有杀人的计划。等他们发现笔墨死了之后,惊慌失措,立刻收拾的现场离开。当然也有可能,是周滑派的那个人说服了他。毕竟出了人命就不是小事。”关于这一点月鹿早就想过,笔墨的死,才使得她避免了更多伤害。

  闻人贞当然也明白,这些她们两人都讨论过数遍。她在家中也和父亲分析过,现在最让人不解的是:“次日,你扶棺入府衙,长安城竟知。司法参军受命调查,梁丘木和周滑并无异常,包括梁府随从都很是嘴硬。”

  “梁丘木和周滑必然早有准备,至于那些家仆,无非威逼利诱。刑讯虽痛,要是松了口,只怕阖家老小都没没命。毕竟主杀奴婢可免罪。”

  闻人贞见她气愤不屑,捏了捏她掌心:“的确如此。五日后,梁丘木暴毙身亡。”

  梁丘木暴毙身亡。

  这七个字,闻人贞咬字比其他都重。

  “虽然还是一团迷雾,但既然用梁丘木设下这个局。那设局的人只怕不是图我这条命了。”

  ☆、第 38 章

  之前的都加一起,都比不上梁丘木的死,这个筹码重要。

  “防微杜渐,当断则断。我不如幼果。”张月鹿笑道,让她来决定,必然是舍不得东郊工坊的,就算心里明白,只怕也要再三犹豫。

  “润润口。” 闻人贞取出水壶,又拿了细芦苇管,递到她唇边,低声道“只是听父亲说起,朝堂上有人弹劾张家酿酒费粮。连续三年丰收,自然没有人当回事。但你之前既然对幽州不安,我恐生事端。二来,倒是旁观者清。”

  储粮备战备荒,这是历朝历代紧要之事。酿酒费粮这是理所当然之事,所以开国之期、灾荒之年,朝廷都会下令禁酒。

  如今这些年,虽然边境常有事端,但以整体看来天下太平也。又是三年天下丰收,正是蒸蒸日上。有人拿酿酒费粮说事,不说皇帝如何,就是好酒的官员听了也要上去踩两脚。

  可一旦谢太尉在幽州的战事出了意外,这可是不一样了。如果陷入僵局,朝廷到时候要投入多少人力财力。张家出了几种酒风口正劲,到时候一旦有人翻旧账,只怕世事难料。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