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5）
散乱的画具、还没有画完的画、已经完成的作品、被颜料弄脏的偶人们又不能全都丢弃，如原来那样收拢在屋子一角，盖着布。
高高的窗户。漆黑一团的黑暗。在这黑暗中感觉到的，却不可能有的，他的视线、在寂静中响着的却不可能听到的他的笑声……
他说：回想回想吧！回想你的罪过！
所谓“罪过”是？
我的罪过究竟指的是什么呢？
……两条……
……无尽地延伸的……
(——咦？)
……黑影、两个……
后脑勺微微发麻，与此同时，心田的一处瑟瑟地开始摇晃啊，又来了！它又想给我看什么东西，想跟我说什么话。
心越来越晃动。现实的色彩开始乱晃，而且……
……孩子……
(有孩子。)
(——我？)
……一簇簇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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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的窗户。漆黑一团的黑暗。在这黑暗中感觉到的，却不可能有的，他的视线、在寂静中响着的却不可能听到的他的笑声……
他说：回想回想吧！回想你的罪过！
所谓“罪过”是？
我的罪过究竟指的是什么呢？
……两条……
……无尽地延伸的……
(——咦？)
……黑影、两个……
后脑勺微微发麻，与此同时，心田的一处瑟瑟地开始摇晃啊，又来了！它又想给我看什么东西，想跟我说什么话。
心越来越晃动。现实的色彩开始乱晃，而且……
……孩子……
(有孩子。)
(——我？)
……一簇簇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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