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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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几天,那位二爷的伤就好了不少,只是面上的阴郁却未曾减少。

  宋远洲的确实无法开怀。

  他看着她在旁尽心尽力地伺候,有些说不清的难受,不小心与她对视,也会感到尴尬,看到她面无表情地垂下眼帘,更是心下收缩,而若是将她撵得远远地,心里空荡得发慌,没有一刻能放下心来。

  宋川的药没能缓解他的胸闷和咳喘,只能治好些皮肉伤,但宋川的话却向隆冬的寒风,将他心头不经意间流淌的溪水冻成坚冰,处处刺得他浑身发痛。

  宋川问他,那日不过是火铳,若是刀架在脖子上,是不是也会奋不顾身?

  会吗?

  宋远洲不能说他不会... ...

  如果爱一个人是着了魔,那他真的是着了魔吗?

  可是,那是计英,计家的大小姐计英... ...

  每每念及此,宋远洲咳喘得停不下来,心肝脾肺震得生疼也停不下来。

  ... ...

  回到歌风山房养病的日子,苏州城梅雨季到来。

  窗外滴滴答答下个不停,少女除了和所有人一样用火烤干衣裳,就是伺候那位二爷吃药。

  二爷有时候不想吃药,或者说不想当着她的面吃药。

  她便去到廊下窗外,听着雨声滴滴答答作响,坐在绣墩上学着走线平整地给男人缝一只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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