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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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事态想的太好了,姓方的连这样的事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沈倾的安危远没有看上去那么放心。

  他的先生饱读诗书,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喂个马草都能东一茬儿西一茬儿的全掉出来,要是真有人用他的安危做饵,他还能这么冷静的无动于衷吗。

  手里指节用力泛白,沈倾昨夜还在他面前睡的安稳,他刚刚跟他的先生透露了心思,万万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那人但凡是伤到了一分,他都难以平息。

  跟随的将士比不上他的功夫,将前后的门都暗里布好了人。

  燕云峤谨慎起见,脱了沉重结实的甲衣,内里的红白劲装早就被鲜血染透,三两下踏着墙面跃进了方临瑞的府邸。

  心里始终吊着,一根弦绷得死紧,在屋顶瓦片上留下来轻微的动静。

  月色高挂,还未待他揭开瓦片,温润的声色就在屋檐下响起。

  “好的不学,学人爬墙可不好。”

  那根弦徒然断掉。

  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心还未完全在愣怔中反应过来,燕云峤就下意识低低叫了一声。

  “先生。”

  沈倾始终是那副不急不缓的样子,淡然轻笑看着他。

  “怎么,还要我抱你下来吗?”

  燕云峤深深呼出口气,一整天的提心吊胆都有了归宿,趴在房顶上直直的看着沈倾,眼圈似乎有些微的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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