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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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凌双有些不解,心里明白沈倾这个时候不会醒,这院子外里也不会有人进来,但凭空生出来些多余的警惕,自然将床帐放下来,上前留意了下关好的门窗。

  “你不是我们燎南的人,有些话,不可胡说。”他坐在桌边,也不由自主的放轻了声音提醒。

  燕云峤摇摇头,桌上的烛光暗下来,灯芯沁进了灯油里,他伸手抬起来晃了晃,将灯油倒了几滴在茶杯里,屋子重新亮了一层。

  他满脸深思,也是静了一会儿才重新开口,“我信你,你能帮先生。我本身只是个别国的将军,你们皇室的内情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我威胁不了你们的政权,不管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只是因为我的先生,希望你也能信我。”

  季凌双轻轻笑了,“你为了他连命都不要,我不是不信你,而是......”

  说到此处,他神情凝重起来。

  燕云峤点点头,接着他的话说下去,“而是太不正常了,其实你跟我想的一样,对吗?”

  季凌双虽然没有回应,但是也没有再出言阻止。

  他和他的皇兄一同长大,读的书都是在太傅那里读的,骑马射箭都受了父皇的指点,但为官从政之道却是自己宫中的先生所传授的。

  看似没什么大的不同,实则相距天差地别。

  他出生就只能是王爷,从小受到宫中先生的教导就是如何辅佐君上。

  要做他的左右臂膀,在朝中为他平衡权势,要结交百官,处处周全,如若必要,还要做君上不方便做的事,为他扫清障碍,要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他是小太子最亲近的兄弟,可他能想到,他的皇兄每日所学的都是帝王之术,放眼的是天下苍生,手里握的是独一无二的皇权,他肯定有着自己的秘密,连他,甚至连皇兄的母后也不能知道的秘密。

  但他不希望这个秘密会对皇兄有害,尽管他也对这个来历诡异的所谓神物有所怀疑。

  燕云峤在他的沉默里复又开口,“一般常人要是动怒,多是厉声厉色,心火上涌,少有会昏迷不治,药石无医,以至于可能会直接殃及性命的。既然燎南世代明君,一脉相承,那有得必有失,说不定就是在此处受了些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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