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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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她的人生,是不是早已崩塌。

  ......

  每次池宴来的日子里,白黎的神经都会处于失控的状态。

  有时可能是太过激,也有时是太暴躁。

  而池宴看着她的疯狂时,就好比在看跳梁小丑一样,神情没有丝毫波澜,冷漠又无情。

  任由她撒泼放纵,却从不理会过。

  池宴的漠然是骨子里的东西,但可能看在了池栀语是他唯一血肉相连的孩子份上,他对待她的态度没有冷漠,却也仅仅是维持着基因上的父女关系而已。

  没有常人所说的父爱。

  池栀语记得初中的有一次周末,池宴对她维持着表面的嘘寒问暖离去后,白黎也和往常一样站在碎片破物的狼藉中央。

  当时池栀语平静的看了她一眼,打算转身离去时,白黎突然出声把她唤住了。

  “阿语,过来。”

  池栀语闻言,看着她冷静的表情,身子没有动,“有什么事吗?”

  白黎淡淡道:“妈妈叫你,你应该先过来,不知道吗?”

  那天白黎的情绪不稳定,神经处在敏感状态。

  池栀语选择不违逆,迈步走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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