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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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由于当年周太后是有过嫡出皇子秦琮的, 又是幼年夭折,让人不由得将怀疑的目光投到景明帝身上。但怀疑归怀疑, 如今尚未有人敢拿到台面上来说。

  “陛下今年选秀后,后宫添了不少新人, 闲暇时分居然有空闲见微臣?”

  因景明帝未曾发话, 沈迟这些天一直便闲在家中。今日忽然被宣召, 他还以为有什么要紧事,却原来仅仅是喝茶对弈,在这亭中已经坐了有小半个时辰了,景明帝还是未曾露出半分意图。

  “从前竟不知道你有这样好的耐性, 这么长时间才开口,”景明帝未曾抬头,却仿佛早料到是他先开口一样,“上一回就是从后宫出的事,害得朕谋划那么多全都付之一炬。如今新人又有哪个是庆王安插进来的,朕可不敢保证。哪还有那个闲情逸致。”

  沈迟眼睛盯着棋盘,眸色却深沉了些。这情景倒是像极了从前两人相处时的模样,那时景明帝未曾登基,他便还是太子陪读,仗着长宁公主身份说话不分尊卑,什么也不用顾忌。

  但两人心里明白,现如今与当时早已是千差万别。随意归随意,看着一派和气,其中锋芒只有两人才能体会。

  景明帝不动声色地问道:“姑母与永嘉侯和离后如今怎么样?”

  “母亲一个人居住在公主府,是清净些,也好养病。他们因于氏的事闹矛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和离后对母亲养病倒是大有裨益。”这话里倒有几分调侃的意思,沈迟语气轻松,但心里却并不轻松。

  “上次不是说沈达行凶一事背后是庆王么?找到证据了?”

  沈迟摇头:“没有。那人就是要让我们吃个哑巴亏,哪能那么容易找到。我们要的是庆王刺杀当朝大长公主的证据,他们要的是母亲因此事与父亲决裂,而后孤家寡人好控制。如今即便没有证据,也掩盖不了他们借沈达之手对母亲动手的事实,这些账以后自会尽数算清。当下要紧的是母亲无恙就好。”

  景明帝面色不变:“朕还以为你会竭力阻挡姑母和离。”

  “那是母亲自己的意思,而且……”他眸子微抬,正巧看到景明帝欲执棋子,“陛下不是一向忌惮母亲么?如若不和离,因着父亲在朝中的地位愈来愈重,陛下是不是会对母亲和沈家下手?届时正如了庆王的意,母亲这也是在帮陛下……”

  景明帝手中的棋子忽然朝地上一掷,霍地站起来,面容阴沉:“沈迟你放肆!”

  他默然起身行礼:“微臣出言无状,陛下恕罪。”“……但陛下,这些明眼人都是能看出来的。不过是不敢说罢了。现如今庆王仍旧处于暗处,我们只能警惕身边发生的每一件小事,这些所有的结果都取决于陛下如何决断。陛下是知道微臣性子的,从小就是有什么说什么,不会拐弯抹角。事关沈家,微臣自然不能再退让。此次是母亲被庆王算计,已经给沈家提了个醒,也是给陛下您提了个醒。”

  他的直言是与所有大臣都不一样的直言,字句都往景明帝心窝里戳,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无论是当年风流纨绔还是如今城府颇深,没有变的始终是那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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