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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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太医一针扎下去。

  “……”云琅闷哼一声:“六年前。”

  梁太医:“伤又是什么时候受的?”

  云琅这次不说话了,只是笑,低头轻轻揉了揉胸口。

  梁太医看着他,皱了皱眉,向缓和些的穴位又下了几针。

  云小侯爷当年在宫中养得精细,这些年被糟践的差不多了,瘦得筋骨分明,连新带旧落了不少伤痕。

  尤其胸口那一道刀伤。

  狰狞横亘在心口,纵然看起来早已痊愈了,也依然显得格外怵目。

  军中铠甲有护心镜,伤到这等致命处的机会不多。离了沙场,以云琅的身手,轻易也不该受这般几乎夺命的伤势。

  他不肯说,梁太医也不再问,避开陈旧疤痕,将针尽数下完:“忍两个时辰。”

  云琅仰卧在榻上,愕然起坐:“这么久……”

  “你拖着这伤不治的时候,怎么没说这么久?”

  梁太医毫不心软,押着他躺回去:“琰王说了,不将你这旧疾尽数去根,琰王府出五十个人,在整个京城的茶馆酒肆讲老夫当年那没治好你的故事。”

  云琅:“……”

  云琅干咽了下,想起此前听得有关琰王诸般传言,心情复杂:“还真很是……凶恶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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