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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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认为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我对他咧嘴笑着,举起拇指和食指,在空中轻轻分开,“也许只是一点点,是吗?”

  他的声音没精打采,似乎正处于睡眠的舒适阶段。

  “我需要其他人?你在开玩笑吧?”他说。

  “再见,迪西。”

  “该死,是的。无论如何,他们很快会把我从这儿踢出去。这不过是第二阶段的废话。我还从来没这么头痛过。我们现在,好像都在高高的棉堆上呢,伙计。”

  于是,我把他留在他自己的动物园,里面有猛抓猛咬的狗和饥饿的蛇。

  星期六,我早早将阿拉菲尔叫醒,对她没有透漏任何旅行内容。在清凉、玫瑰盛开的黎明,我们驾车去萨宾渡口的德克萨斯那边。萨宾河从这个渡口流入墨西哥湾。我军队时期的一位朋友,在这儿拥有一个小型农场,离海边沙洲上的灰色地带不远。

  这个地方有特色的是盐草、美洲鳄鱼、昆虫、喜鹊、土耳其秃鹰、气味难闻的死牛、可以磨光水塔涂料的热带风暴。很多像我朋友一样决定在这里扎根的人,按他们自己的方式生活着。他在军队中被撤职,曾被监禁在加尔维斯敦的精神病院。他嗜酒成性,身为一名农场主,却不会在石南地区种植荆棘。

  但是他饲养着我所见过最漂亮的、原产于美国西部的阿帕卢萨马。我和他在厨房里喝咖啡,阿拉菲尔在一边喝可乐。然后,我拿了几块方糖放在手掌中,出门去他的后院。

  “我们去干什么,戴夫?”阿拉菲尔问道。她仰起脸看着我,穿过松树的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穿了一件黄色T恤,蓝色牛仔裤,粉红色运动鞋。水面上的风吹乱了她的刘海。

  我的朋友朝她眨眨眼睛,走进了马厩。

  “你骑不了三脚架,是不是,小家伙?”我说。

  “什么?骑三脚架?”她说,脸上一片困惑。但当她往我身后看去,看到我的朋友领着一匹三岁大的马走出马厩时,一下子振奋起来,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

  这匹阿帕卢萨马灰中带蓝,白色的蹄子,臀部上散落着黑白斑点。它喷着鼻息,头逆着笼头甩着。阿拉菲尔在马和我之间看来看去,脸上充满了喜悦。

  “你认为你可以照料它、三脚架和你的兔子吗?”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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