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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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这暗器,只怕是绿湖居的人,你行走江湖这么些年,竟连这点防人之心都无,方才若不是我看出异常,用剑将那针打了回去,只怕此刻,你便是她这副模样。”

  江篱走近细看那女子,全身中针,伤口处竟慢慢渗出黑色的血来,这针想来带毒。回头看向叶白宣,江篱不禁有些懊恼。好心救人,却险被人害,这天下的是非黑白,果真并非如眼睛所看到的一般。

  “如此说来,那些男子所说只怕为真,这女子为何要骗人钱财,又想取我性命?”

  “若非行骗,她又何来华衣可穿珠钗可戴,只怕她原本并非为人命而来,只是这几人不甘被骗,追将过来。说起来,若你不曾插这一脚,现在,怕是又要枉死几人。”叶白宣拍拍江篱,拉着她便要走。

  江篱有些不舍,转头又看那少妇一眼,她并非这世上唯一一个如此欺骗她的人。想到此处,她又回头去看叶白宣,突然很想听他亲口说一句,父亲的死与他无关。只是,即便他说了,自己便能信吗?

  江篱去看叶白宣,眼里满是复杂的神情,目光却落在了他的左手臂上,那里有一根针,一根带毒的针。江篱有些着急,伸手便要去拔,却被叶白宣抬手打落右手。

  “这针岂可随便拔。”叶白宣调整呼吸,稍一运气,那针便被他逼出体外。伤口只一小洞,几乎看不分明,只是有黑色的血迹沾在皮肉上。

  “怎么办,你可能解此毒?”

  叶白宣甩甩手,讪笑道:“解自是能解,只是,得配几味药方可……”话还未完,腿已发软,整个人便往江篱怀中倒去。

  江篱赶忙接住,只觉他身体死沉,嫌弃地将头转向一边,偷骂道:“药都未说便晕,若死了可怎么好?”

  “谁说我晕倒?”叶白宣竟还清醒着,只是全身乏力,难以站立。

  江篱唤回马匹,将叶白宣推上马背,自己则骑上夜雪,往近处的城镇而去。

  将叶白宣安顿于客栈后,江篱拿着他所写的药单,去药铺抓药。她对于药理一向不通,虽拜叶白宣为师,确只习得他的功夫,对于用药抑或是使毒,她皆一概未学。

  出了药店大门,江篱快步往客栈走去,生怕去晚了,叶白宣一命呜呼。这镇子民风古朴,街上鲜少有未婚姑娘独自出行。像江篱这样的年轻女子,又是一身黑衣打扮,只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指指点点。有些多管闲事的婆姨,直恨不得冲上前来将她好一通教训,只是碍于她腰间的长剑,遂绝了念想。

  江篱却不理会这些,她自小长于江湖,对于这平常百姓之地并不熟悉,也甚少与他们打交道。方才在药店,那伙计只动作稍慢,被她一个眼神扫过,也是吓得手发抖,差点将药全洒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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