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后来父亲做生意失败,母亲的教学也戛然而止。

  越来越拮据的柴米油盐生活将爱情磋磨得只剩尖锐而光秃的棱角,家里的气氛随时紧绷着,爆发的争吵伴随着掀桌声,从耳边炸进心里。

  沈凌是早产儿,身体不好,每到这时候精神更受折磨,他只能抱着弟弟躲回房间,小声给他唱歌,安慰着他。

  漫长的时光里,弟弟是他唯一的听众。

  最后在一个风雨天,母亲终于成功和变成酒鬼的父亲离婚,分别亲了亲他和年幼的弟弟,提上行李箱,转身毫不留恋地消失在巷子尽头。

  所谓的梦想也随之成为生活的碎渣。

  父亲一提到她就勃然大怒,禁止沈霁再模仿她做任何事——比如唱歌。

  只有沈凌一遍遍地鼓励他:“哥,你不可以放弃,你唱歌那么好听,应该让更多人听到,我的梦想就是看到你在舞台上唱歌,开一场演唱会啦!要加油实现我的梦想!”

  沈凌有时候和洛阳很像,会在他面前叽叽喳喳地说很多话,但在外人面前总是羞怯而不安,很少说话。

  现在他静静地躺在医院里,陷在一场持久的噩梦中,整整五年再也没有和沈霁说过一句话。

  ——五年前的那场决赛前,在沈霁即将开口的瞬间,耳麦里传出了紧急传回声。

  他那个酒鬼老爸酒驾,带着弟弟撞上了辆大货车,节目组本来想偷偷按下消息,等他唱完再通知他,但情况太紧急,两人都需要做手术,他必须立刻赶到医院签术前协议书。

  他的某些东西仿佛被封闭起来了。

  本来在沈凌的鼓励下,他已经有勇气在人前唱歌,在狼狈跑下舞台后,他就再也办不到了。

  那段回忆并不美好,沈霁只失神了片刻,就从回忆里拔了出来,嘴角干巴巴地扯了扯:“傅前辈,我唱歌很难听的。”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