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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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道儿就不一道儿,他若是真有本事,也不至于手下只有那么几个人。”樊哙撇了撇嘴,不以为意。

  夏侯婴还欲再说,樊哙又道:“还一套一套的、章法,你只跟我说你听懂了吗?”

  这话怼得夏侯婴没话说了,他也没听懂,就觉得张先生说话好听,就……挺好睡的。

  往另一头走的吕泽也正在和给自己使眼色的二弟吕释之说话。

  “沛公和那先生还没说完话,咱们提前离开会不会不太好?”

  不太好?留下才是不太好吧。

  大哥太过端正,想来没有私下里打听刘季的喜好。

  吕释之笑道:“无事,沛公和先生都能理解的。”

  吕泽想得太少,而吕释之却是想得太多,刘季虽好美色,但绝不是色令智昏之人,既已知张良之才,又怎会因皮相而怠慢得罪他。

  营帐内,刘季对张良笑道:“子房不要怪罪,不是子房说得不好,是我那些个兄弟都是蠢驴,没有慧根。”

  张良笑了笑,并不介意听众不捧场、各自离去之事,他笑道:“无碍,某不仅一次与人说道,也不止一次为人助眠。”

  “子房倒是豁达。”刘季哈哈笑道。

  张良笑着摇了摇头,回道:“非是豁达,只正是因为如此,古人才道知己难求。”

  刘季挑眉笑了笑,张良又道:“沛公聪慧天授,乃某生平所见第二人。”

  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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