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一个是有限制的聪慧,一个是无限制的智慧,自然是没有限制的更胜一筹。

  刘季哈哈大笑道:“若有机会,还望子房能为我引见你师弟。”

  张良笑道:“自然。”

  刘季此人说好听了叫不拘一格,说难听了叫无所不用其极,而他的师弟能在遵守规则的情况下,行事说话滴水不漏、无懈可击,其才能风度胜刘季远矣。

  寒风呼啸凛冽,木炭噼里啪啦的燃烧声显得轻微而不可闻,火星一闪一闪脆弱得似乎下一刻就要熄灭。

  夜静无声,想到如今处境,豁达乐观如刘季也不禁生出满怀愁绪,他感叹道:“若能同时得我妻妹和你师弟相助,你我二人何至于如此。”

  这话中说了两人,但实际只有一人,只是此事如今还是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而唯二知晓的两人,早在刘季起事之时,便死于沛县百姓之手,死无对证,所以,刘季的妻妹和张良的师弟又确确实实的是两个人了。

  但只要事情发生过,就难免留下痕迹。

  长江东岸,周宁随军西进渡江,还不待西渡,舟车劳顿加上江风寒凉刺骨,刚行到江边,周宁便因为感染风寒、病卧在床。

  经年不病的人,一生病便来势汹汹,瞧着就很有些骇人。

  周宁的额头发烫,喉咙干涩,浑身酸软得提不起半点力气。

  黑立马领来随行的、因思想觉悟绝佳甚至加入到自己小组的医者来为周宁把脉问诊。

  营帐内,只有黑、医者和周宁、哑妪四人。

  黑神色担忧,而哑妪则是既担忧紧张又惶恐害怕,甚至身子都在微微发颤。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