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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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沉轻声道:“你刚说的对麻醉剂过敏的那个人——”

  钟离冶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是我继父。欠下一屁股债跑了,后来我混出头,他又回来,脾气软了很多,还会做饭。我以为他改邪归正,但他背地里却打我妈,那把刀就是我妈插的,所以……他让我不要惊动其他值班大夫,我当然不会叫人来动大手术。”他笑着呛起来,“我怎么可能为了他把我妈折进去?”

  千梧一屁股坐回床上,猛地出了口气。

  他手心里全都是汗,后背发寒的感觉挥之不去。

  “我很抱歉,迫使你说出这段经历。”江沉走过去,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许久后才说道:“昨天你跟彭彭说了多少?”

  “说我利用药物致敏杀死过一个穷凶极恶的人,但我没说他和我的关系。”钟离冶含着泪笑笑,“彭彭挺单纯一个小孩子,乐乐呵呵的,虽然总是嚷嚷着背负仇恨,但他那样能和什么人结仇?我不想让他听到太黑暗的东西。”

  “我觉得你得和他把事情说完整。”江沉顿了顿,“或许神经在选人时无意中创造了一些巧合,你有权利对自己的事缄默,但既然说了,就把事情说清楚。”

  “彭彭怎么了?”钟离冶看着他,又看向千梧,“我的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不应该由我们来告诉你。”千梧说道:“但你必须得向他解释清楚。”

  钟离冶皱眉看了他们许久,而后才沉沉地点了点头,“昨晚我喝太多了,他趴在我背上哼哼唧唧,他说觉得我就像他哥哥一样,我们聊了好久,不知不觉我就跟他说了点我的事。好吧,明天我找个机会和他说。”

  钟离冶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千梧和江沉站在门口,看着他摇摇晃晃地回到房间。

  江沉叹气低声道:“每个人都有故事。他犯了错,觉得自己不配医生这两个字,换了个身份掩饰心里的腐烂。船夫没说错,进入神经的人都是在外面无法生存的人。”

  千梧没有吭声,许久后忽然问道:“我们现在多少分了?”

  江沉拉起袖子,露出手臂。

  “我敏感应该是十一点多,冷静二十四点五。”他瞥见千梧的手臂,又低沉叹气,“你敏感三十八,冷静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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