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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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梧坐直身子,“你最后一刻在干什么?”

  江沉想了想,“举牌叫到第二次,勤务兵小葛忽然跑来跟我说没拦住你,还是让你走了。”

  千梧眼睛一亮,“小葛。对了,就是他。他是我们在整场酒会里唯一同时接触过的人,我们进入神经前最后一个见到的人也都是他。”

  江沉闻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把伞上的水甩干净,一声不响地朝他走来。

  他越靠越近,千梧问,“你干嘛?”

  江沉的腿硌在床沿边上,伸出在外面冻得有些冰凉的手,摸了摸他脑门。

  千梧:“?”

  江沉在他头顶嘀咕道:“好像确实有点发烧。”

  “我是认真的。”千梧无奈。

  江沉低笑,“他还只是个半大孩子,而且跟我两年多了。非常阳光,脸皮也厚,噢,有点像彭彭。”

  千梧看着他,“可是彭彭也进来神经了。”

  “那不一样,彭彭是经历了原生家庭的悲剧。”江沉摇头,“我身边的勤务兵都是军官的孩子从小就半定下的,经过重重背景筛查和心理测评,勤务兵只是他们军官生涯的起步。不要小看军部的甄别系统,这么说吧,他初中时被谁欺负过,怎么欺负的,最后是告老师还是告诉父母或者自己揍回去,军部都清清楚楚。”

  千梧听着听着逐渐深思。

  “那我——”他指了指自己,“我在军部有没有档案?”

  江沉被问一愣,隔了一会才犹豫着点头,“当然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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