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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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花名的首写字母拼起来就是‘死亡(DEATH)’。”马普尔小姐解释说。

  “但这封信是给罗森博士自己的呀!”亨利先生反驳道。

  “这就是整个事件中最高明的部分。”马普尔小姐说,

  “警报正是在这里面,收到一封陌生人的来信,里面全是他弄不借的名字,他会怎么做?他只能把信递给他的秘书。”

  “然后,总之……”

  “噢,不,”马普尔小姐说,“不是秘书,你们想想,如果是秘书干的,我们永远也别想找到这封信,就冲这点也说明不是他干的。他怎么会把这封信留下来,而把另一封盖有德国邮戳的信撕掉呢?他的无辜是——如果你允许的话,我想用这个词——毋庸置疑的。”

  “那么是谁干的呢?”

  “只有一种必然,就像世界上许多的必然一样,早餐时还有另外一个人,她必定——在那种情况下是很自然的事——伸手接过那封信。事情就是这样,还记得同一天她也同样收到一份苗木清单吗?”

  “格里塔·罗森,”亨利爵士一字一顿地说,“那么她对我的探访……”

  “先生们是永远也看不透这类事的,”马普尔小姐说,

  “而且恐怕他们常常会想我们这些老女人都是……都是猫。我们以我们的方式去观察问题,但事实就是如此:同一性别的人对自己的同类最为了解。我从来认为两性之间在理解上是有差异的,年轻的坦普尔顿对格里塔·罗森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厌恶,他怀疑她,仅仅是通过直觉,且无法把这种怀疑掩藏起来。我认为那位女士探望你纯粹是出于恶意。她已经完全安全了,她特地来找你,是想把你的怀疑栽在坦普尔顿的头上,在她找你之前你也吃不准是不是他干的。”

  “我肯定她没那么说……”亨利爵士说。

  “先生们永远也看不透这些女人的小把戏的。”马普尔小姐平静地说。

  “那姑娘,”他顿了顿,“犯了谋杀罪,却没有遭到警方的逮捕。”

  “不!不,亨利爵土。”马普尔小姐说,“她逃不掉的,你我都坚信这一点。还记得你前面说过的话吗?不会的,格里塔·罗森逃不脱惩罚的。首先,她肯定结交了一帮可疑的人。这些人专门从事敲诈和恐怖活动,与他们为伍决不会有好下场,最后的结果会更悲惨。正如你所说,人最好不要起犯罪的念头。我们应该去关心那位无辜的坦普尔顿先生,我敢说他正准备跟他的德国表妹结婚呢。他把她给他的那封信撕掉了,这的确值得‘怀疑’,今天晚上我们一直都在用这个词,但在这儿的含义却完全不同。看起来他是伯另一个姑娘会看到或者问他要这封信看。我毫不怀疑他们之间是有段浪漫史的。现在我们再来看看多布斯,我敢说,他与此事没多少联系,他惟一想的就是十一点钟的早茶。再说说那位可怜的老格特鲁特太太,她让我想起了安妮·波尔特尼,可怜的安妮,五十年的忠诚换来的却是怀疑她偷了兰姆小姐的遗嘱,尽管毫无依据,但那颗忠诚的心破碎了。她死后,在一个秘密的抽屉里的一个茶叶盒里发现了那份遗嘱,是兰姆太大为了安全起见,自己把它藏在那儿的,但这对安妮来说已经毫无意义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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