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你们就是这么照顾殿下的?”殷淮满身寒意,脚步带风破门而入。

  长欢殿鸦雀无声,跪了一地的宫人们寒蝉若噤,自觉屏住呼吸,殷淮坐到床边,那张眉心紧皱不得安宁的脸庞,眼角的眼泪氲湿了枕边,像两道沉静无声的河水流淌。

  连在梦里也这么难过么?

  殷淮心头一痛,第一次反省自己是否过于心狠。

  唤了东厂的医正来,殷淮心焦且不耐:“到底怎么回事?”

  医正哆嗦:“回掌印话,殿下受了寒是肯定的。”

  “且静脉不通,心气不宁,大概是这段时间忧思过虑,心事重了些,晚上又吹了风,肝火一烧,便梦魔癔症了。”

  殷淮不耐打断:“如何医治?”

  医正为难:“心病癔症,气象万千,各有各的因果,这个——臣不知道殿下最近有什么不快或者受到了什么刺激,如想痊愈最好还是——”

  殷淮突然说:“我知道。”

  他知道齐轻舟的刺激和不快是什么。

  床上烧得糊涂的人忽然动了动,眉心紧皱,难过地呓语:“掌印……掌印……”

  “骗子。”

  嘴里骂着,眼泪却又开始流。

  “我错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