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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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寄将结婚证扔给陈一铭,听老友问:“人还昏迷着,你不等他醒来再办?”

  “医生的检查结果你又不是不知道。”沈寄面无表情,“等他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老太太急,没问过我,直接就弄好了。”

  戚以潦笑问:“他要是一辈子都不醒,你配偶的那一栏也是他?”

  沈寄冷哼:“不过一个摆设罢了。”

  戚以潦的手臂搭在二楼的护栏上面,俯视大厅的金灯红酒和虚伪寒暄:“一座牢笼啊。”

  “老沈,那孩子也许不是欲擒故纵。”戚以潦不轻不重道。

  “不是欲擒故纵是什么?”沈寄冷了脸。

  戚以潦解了一颗衬衣扣子,露出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什么原因引发的发干喉结:“白天的时候,你一进病房,他的求生意念都下降了,我看他挺……”

  沈寄犹如被戳到肺管子,他指间的酒杯差点砸过去:“阿潦,我和我太太的事,你参与的是不是有点过了?”

  戚以潦皱眉。

  沈寄盯着跟自己一般高的老友,想起早上种种,突兀道:“他在兰墨府期间,你用他了?”

  “是不是?”不等戚以潦开口,沈寄就将酒杯丢在旁边的桌上,他在酒液四溅中散发出强大的气场。

  戚以潦还是那副和雅姿态,眉眼间都是漫不经心的神态,但他的威压却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

  电梯口的老太太把佣人打发走,她面色不解地注视护栏前的小儿子,和他结交多年的至交。

  两人之间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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