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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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寄的呼吸一滞,他没回答,眼里却有答案。

  ——荒谬,可笑。

  茭白在心里轻啧,还真是毫无惊喜,他在沈寄的下巴上抓了几下:“滚滚滚!”

  沈寄下巴上的抓痕渗出血珠,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气极了,口中蹦出一句:“醒来这么闹人,还不如别醒。”

  茭白的眼睛一眯:“你说什么?”

  沈寄将人丢回床上,丢完想起来他早上才刚苏醒,一边后悔自己的行为,一边气对方都这样了还偏要找死,就不能乖一些。

  茭白的后背撞到床,鞭打出的多处伤口一寸寸开裂感直击他大脑,他连连抽气,挣扎着爬起来。茭白站在床上,借着床的高度俯视沈寄:“你再说一遍!”

  刚娶的妻子眼里充满了憎恶,沈寄跟他对视,衬衣里的脖子蹦起青筋。

  回来不说有个人给他拿鞋,为他解领带,连个笑脸都没,那他来这干什么,还是腾出中午的饭局拎着蛋糕来的,犯贱吗这不是,他又不是没地方去。

  茭白在沈寄的摔门声里爆了句粗口。

  郁响哭叫着跑进来,还没说上什么话,就见下人来房门口下达指令:“白少爷,先生要您离开。”

  茭白得病态一扫而空:“行,马上走。”

  “耳朵,收拾行李。”他拍拍呆掉的郁响。

  “噢噢!”郁响脸上挂着泪也不擦,风风火火地去拿行李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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