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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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一直在颠,茭白又想吐了,他忍了忍:“那梁家呢?梁栋大姐绑了你小弟,导致他出意外,但她在去警局的路上就已经心脏骤停死亡了,你也还是没放过他家,要对他的兄弟父母赶尽杀绝,不是吗?!”

  耳边的气息声停了。

  茭白看那海豹,它开始哭,血泪哗啦哗啦流。

  难不成不是齐子挚干的,是他那个二弟齐蔺所为?

  “说,你捏住了我小弟的什么把柄?”齐子挚另一只手上多了一把小刀,抵在茭白的脖子上面。

  刀刃上的冰凉触感让茭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草,他要是被割脖子放血,那一定死得比鸡快。

  应该不至于。

  齐子挚绑上海上行,是要带他去哪慢慢折磨。

  茭白这么想的时候,脖子上一疼,皮被划开了,他吸了吸气:“齐霜不喜欢沈寄。”

  齐子挚眼中的愤恨一滞。

  “你是不是要问我,那他为什么那么执着嫁进沈家?”茭白手往衣领里摸,擦掉滴到锁骨上面的血迹,“因为啊,”

  茭白扯扯唇,“他真正看上的是……”

  “沈,而,铵。”茭白一字一顿,贴着他脖颈的那把刀抖了抖,透露出握着刀的主人内心有多震惊。

  茭白一口气往下说:“他想给沈而铵做眼线,想帮他夺权。”

  齐子挚感觉是个笑话,可他却反驳不出来,只呢喃:“他们没有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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