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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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份还债,一份照养弟弟,还有一份则是养梦想。

  茭白把酒杯里的最后一点酒喝下去,他徒然生出一种热血的冲动,想抓着姜焉问上一句:是身体值钱,还是梦想值钱?

  姜焉怎么回?他大概会笑得前俯后仰,然后趴在我耳边,幽幽地说:都垮了呢。

  茭白叹口气,这酒度数有点高,腐蚀了他的神智,他平时哪来这么多感慨。

  酒吧门口传来骚动。

  茭白撑着头看了眼,一支戴墨镜的西装男进来,迅速清空酒吧。

  在古早漫里,这种程度的装逼都是洒洒水,小意思。

  就是不知道,这一捅狗血是要往哪泼呢?茭白前一秒想完,下一秒就从高脚凳上滑了下来。

  他妈的,狗血是冲他来的,要往他头上泼。

  拎捅的人是沈老狗,自产自销。

  沈寄吊着一只胳膊,面容消瘦了不少,下巴上的胡渣也没清理干净,三十八岁个年头留在他眉宇间的痕迹比来这之前要重。他站在门口,用一种冰冷的,甚至裹挟怨恨的目光望着茭白。

  外面又来动静,这回是章枕,他甩开要拦他的陈一铭,持枪闯进来。

  茭白往门口走。

  沈寄抬手,他底下人跟章枕打了起来。

  茭白的走变成跑,沈寄单手将他抱住,任由他掐抓咒骂,就是不松,铁钳一般的手臂箍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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