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2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陈一铭见过沈寄做类似的事,具体几次他不记得了,最近一次是惩罚知意。沈寄用高尔夫球杆打烂了他那张某个角度跟茭白相似,害自己母亲断气的脸,将他平时用来化成茭白的化妆品往他嘴里塞。

  当时知意被打得不成样子了,沈寄按着他的头,要他舔化妆品。

  知意没舔完就被拖去墓园,放血。

  陈一铭全程都在现场。

  所以,转移躲藏地的那时候,陈一铭就找袋子把手电筒装了起来,原汁原味。

  那天破破烂烂的茭白被送去医院急救,陈一铭也被押到了车上,中途他将他和茭白的合作都说了出来,包括手电筒一事。

  戚以潦在吐血,章枕在哭,他们听进去了多少,他心里没数。

  到了医院,茭白进手术室,戚以潦跟章枕跟过去,陈一铭在那一层的拐角,几个人盯着他。

  陈一铭闻着医院独有的死亡与新生味道,突然清醒过来,戚以潦不是沈寄,他的报复,用不到手电筒。

  应该。

  陈一铭又不是百分百确定,毕竟上流圈的绅士里多的是病态患者。心理上或者精神上。

  戚以潦是绅士群体的代表,向来温文尔雅平易近人,极少发怒,谁知道他有没有什么藏得极深的怪癖。

  万一戚以潦提起手电筒,那他要是丢了,上哪儿找去。

  就因为那一点点不确定,陈一铭最终还是没把手电筒扔掉,而是用医院的洗手液洗干净。戚以潦有洁癖,这点他知情。

  等陈一铭现身手术室门外,拿出手电筒,把准备好的一番话讲出来以后,他庆幸自己没将其丢垃圾篓。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