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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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淤青顺着他细得犹如一根残竹的腰而上,爬过他节节突起的脊骨,冲进他湿淋淋的肩胛骨。

  就在这时,灯灭掉,黑暗降临。

  几个保镖的感官被放大,他们是刀口上的人,不是同性恋,没功夫谈情说爱,最多就是花个钱找人纾解一下,买卖而已,简简单单。

  这时他们闻着潮湿的水腥味道,想起那一片背,竟然被勾出了原始的施虐欲。

  几个保票还没怎么样,便听主子发话:“出去。”

  他们有种被看穿心思的窘迫,迅速低头摸黑撤出铁笼,退到了不远处。

  笼中只剩下一个将死之人,一个被迫施暴之人,和一个站在悬崖边看戏的策划者。

  策划者和将死之人对视,他拢着那身天之骄子的傲慢,高高在上,好似在说,我最后还是不忍让你自尊全部碎掉,给你清场了。

  我终究是喜欢你这个贱货。

  灯再次亮起。茭白眨了一下眼皮,他眼里的恨没了,涌出来的是一种……

  一个小人物看破了一个上位者自欺欺人,自我感动,自我沉醉的鄙夷和怜悯。

  沈寄的咬肌在抽:“陈一铭,别做多余的工作,现在就给我开始!”

  “是。”陈一铭领命。

  茭白蜷在水里的手指猛一下扣起来,扣紧,他拴着铁链的脖子痛苦地扬起,两只眼睛死死瞪着沈寄,青肿的眼角有一滴泪掉了下来。

  沈寄像是验证了小人物看透的东西,他的心脏犹如被人划开了口子,痛得他皱起眉头,关掉灯后退两步,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出了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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