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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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要见他,想要抱他,想要他陪在身边。

  “我不舒服。”他说,语气任性又委屈,带着浓重的鼻音,听得人心疼:“我发烧了。”

  男朋友来得很快,好像只是一闭眼一睁眼的时间就听见门铃响了。

  从床上站起来时大脑一阵眩晕,险些站不稳。

  扶着桌角缓了一会儿方才走出房间,门铃响得急促,可见外面的人等得有多焦急。

  “宴宴,宴宴?”

  闷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甚至还能听见他在自己吓自己地嘀咕:“怎么办啊,不会是晕倒了吧?这什么锁,用钥匙能撬开吗......”

  温别宴有点想笑。

  拉开门抬头看他,一双眼睛水波潋滟:“哥,我没晕,不用撬锁。”

  余惟还保持研究如何撬锁的姿势,见人出来了,眼睛登时一亮,却在看见苍白虚弱的脸色时更皱紧了眉头。

  正想说什么,对面的人已经直直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头埋在颈窝,呼吸都是发烫的灼热。

  “哥。”温别宴小声喊他,声音和动作都带着数不尽的依恋:“我好难受,难受一天了。”

  他的额头擦过余惟的脖子,滚烫的温度让余惟担心更甚,捧着他的脸仰起来,用自己额头去碰碰他的,果然。

  “是不是傻子?”他想严厉教训一下这个不会照顾自己的人,可是又狠不下心凶他,最后教训成了个四不像,言辞严肃,语调却温和得像生怕大声点就会吓到他:“烧这么严重能不难受吗?!怎么不去医院?”

  “我一个人在家。”温别宴抱着他不撒手,企图将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他身上:“外婆今晚做手术,爸妈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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