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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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寻野猛地拽住要朝门外去的程谓,把人拽到身前又松了点力道:“让我看看伤哪了。”

  “一点擦伤,多大点事儿。”说是这样说,程谓还是在薛寻野面前放松了神经,把枪支随意往后腰一插,下颌让薛寻野捧在温热的掌心中,对方释放的安抚信息素让他没理由拒绝。

  “景桉被换腺体了,S级alpha腺体,海洋信息素,我不懂郑恢弘这样做的意义。”这场邮轮上的对峙还未结束,程谓暂且不敢贪婪地索要太多薛寻野的安抚信息素,何况现在薛寻野的腺体同样被景桉的海洋信息素压迫着——程谓摘下粗糙的手套,被汗水浸润的手心搭在薛寻野的后颈处,那里果然滚滚发烫,是抵御信息素侵袭的特征,“郑恢弘是想利用你的亲人要挟你吗。”

  “alpha,alpha……”薛寻野扶着后颈在浴室里不安地走来走去,即使对程谓预料过的结果做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在面对事实时还是难以接受。

  指尖捻着从程谓脸上揩下来的血丝揉开,薛寻野用冷水冲洗几下,又把淌着水的手掌贴在眼皮上逼迫自己冷静。

  海洋信息素在项圈的有效抑制下被阻隔,薛寻野扑到浴缸前,在裤腿上蹭掉了水,用手背碰了碰景桉的脸。

  睡梦中的景桉却抗拒地把脸偏到一边躲开了他的触碰。

  “怎么会这样。”薛寻野不敢碰了,怕弟弟生着病还要受刺激,求助的眼神投向站在自己身后的程谓,“他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扒着浴缸边缘的薛寻野像极了一条无助的大型犬。

  程谓轻叹,缓缓俯身撑住浴缸壁,右手帮薛寻野摘下防咬器挂在尾指,托着薛寻野的下巴让他抬头,程谓从他上方埋首在他嘴唇亲了亲,这是他第一次用这个方式安慰这个alpha:“更换腺体后的不良反应而已,能恢复的。”

  其实他也不知道。

  他六岁那年从病床上醒来似乎没有这种反应,他认得很多人,拿着册子帮他做各种指标检测的邓叁、和他一同被更换腺体的小孩、以及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又匆匆离去的母亲。

  但眼下能抚慰薛寻野情绪的方法有限,他只能选择说谎。

  正打算起身,薛寻野抓住他撑在浴缸沿的手。

  程谓垂着眼问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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