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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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运去哪里?”赛娘用帕子扒拉着坛子上的泥。

  “还能去哪儿?自然是顺着水路,一路向上,进了端阳帝都了。不然,怎么我搬出咱们客栈这样的贵客也只讨了一坛子来啊?”长生说着忙招呼了几个伙计,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拆了绑绳,把酒往后厨运。

  “你可知道这酒是征了还是采办的?”赛娘凑到长生边上,低声问道。

  长生左右看了看,低声道:“我偷偷打听来着,明月楼的小五子说,买主是给了银钱的,还是大价钱!听说连前朝柳河王为女儿宣静公主出嫁预备的女儿红都从十几米的老窖里启了出来运走了,您就说,那得多少银两?”

  “别瞎说!”赛娘伸手捶了一下长生的头,“那东西说是酒便是酒,说是私藏前朝旧物,那就是砍头的罪!别没影儿的胡噙!还不快些把酒送进去,预备着中午的席面,仔细出了一点儿的差错,老娘扣你半年的银钱。”

  “得勒,您忙着。”长生笑着拍了拍肩上的雨,往厨下跑了。

  时辰尚早,春风渡门前的巷子里没人往来,清净得很。赛娘左右看了看,退身关了客栈大门,上了门栓,自去后面张罗了。

  昨夜,雨疏风骤。

  春风渡西跨院的白昙夜来暗自开放,暗自清香,暗自合上了花苞,徒留葳葳蕤蕤几瓣尚未裹得严实,像是在聆听其间谁在谈话。

  是两个人!

  一人姿若游龙,俊朗倜傥,谈笑间或威严或和蔼张弛有度。

  一人态如闲云,清冷坚毅,往来处或进退或持重深藏不露。

  不过你言我语,满院的花都有些痴痴了。

  “你是说,你救翠娘的时候和手持此鞭的人交过手?”裘凤游目若寒星。

  “这条血涸鞭便是从他们手中捡来的。”霍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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