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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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我们知道,这不是演戏,也没有曲终人散之时。我们只能前进,神挡杀神,佛挡,直到杀出一条生路来。

  三分钟,共一百八十秒,我和连城璧已经接近五龙潭北墙。

  风小了些,但原先的南风却变成了原地打转的旋风,在我和连城璧脚下穿来绕去。

  连城璧抽枪,架在扇形窗上。

  既然风已经小了,它造成的风涡也就不复存在,不会再阻挡连城璧的射击视线。

  “我准备好了。”连城璧双腿叉开,稳稳地站定,牢牢地抱住长枪。

  以狙击步枪子弹的威力计算,三分之内,纪念碑必毁。

  “且慢,战机变了。”我及时地举手,扣住了长枪上的瞄准镜。

  “什么?”连城璧不解。

  “战机变了,我们要做的事也必须改变。”我回答。

  我们费了很大力气从铜元局后街十八号的大门口赶到这堵墙下,目标很明确,击毁那中日友谊纪念碑。这,是大概十分钟之前的决定,此一时彼一时,既然时间、空间变了,我们就不可能再延续那个决定。

  渡江者刻舟求剑,固执者邯郸学步,而我,只能在最恰当的时候做最恰当的决定,而这个决定的根基就在于——平衡。

  张全中用断肠草、鹤顶红、孔雀胆去对抗风水毒相,他求的正是精确、精密的一种平衡。就像杂技演员手握横杆走钢丝那样,双手必须时刻找到横杆的中心点,才能借此达到双脚、双腿的平衡。

  我此刻击毁纪念碑,无异于夺走杂技演员手中的横杆,使他无所借重,最终结果只能是一头栽下来。

  同样,一枪射出,张全中在十八号院中的微妙平衡就被打破,影响他接下来的筹划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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